學會如何學習(120)

資料來源：《學會如何學習 --- 120堂認知升級課》，劉  瀾著，機械工業出版社，2026。

 

120、學習禪：答案在你心中

劉老師自己對禪宗很感興趣。因為，一方面禪宗涉及人生三大課題中的「自我成長」，另一方面禪宗的很多東西跟學習有密切相關，能帶來啟發。禪宗實際上就是一種學習流派。

現在要分享的是日本人小川隆寫的一本書《語錄的思想史：解析中國禪》，其中一段講「祖師西來意」的問題。

如果你讀禪宗語錄，會經常讀到有徒弟問師傅：「什麼是祖師西來意？」。「祖師」指的是禪宗創始人達摩；「西來」就是說達摩從西方的印度來到中國；「意」指來中國的目的，也就是說達摩為什麼要從西方來到中國？達摩來中國，目的是要傳授禪宗的要旨，所以這個問題其實是問：「禪的要旨是什麼？」

根據作者的說法，至少在唐朝的時候，這個問題是有標準參考答案的。唐朝的這些禪宗大師，告訴大家說：「達摩為什麼要從西方來到中國？就是要告訴我們，我們每個人的心都是佛，這叫『即心是佛。』」也就是說，你的心就是佛，佛就在你心中，這就是禪宗的要旨。

為什麼徒弟們又經常問這個問題呢？作者小川隆的解釋是這樣的：

因為提問者總是不能把這個不言自明的事實，切身地當作自己的事情。提問者所要求的，並不是對祖師西來這一詢問的正確理解。他們為了體悟「即心是佛」這個事實，一直繼續著行腳之旅，以求得切身激發的契機。

關於徒弟問「祖師西來意」是什麼？」師傅則有各種各樣的回答，在此分享作者提到的三個回答：

回答一：別問別人，問自己

坦然禪師問：「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旨？」

老安國師回答：「何不問自家意旨，問他意旨做什麼？」

意思是說：你問這個問題就錯了，你問達摩西來的意旨有什麼意義呢？你要問一問你自己的意旨。(老安國師，又叫嵩山慧安 --- 這個稱呼是禪宗的一個習慣。「嵩山」指的是他修行的地方，「慧安」是他的法號。)

回答二：別問過去，問現在

馬祖是禪宗史上的名人，像神一樣的人物，他比老安國師名氣大多了。

僧問：如何是西來意？

(馬祖)師云：即今是什麼意？

意思是說：你問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，你問它幹什麼？要問的是，你現在是什麼意？回答一和回答二其實很像，都是在反問：「問這個問題，跟你有什麼關係？」

回答三：別問別人，要自己想。

僧問：「如何是西來意？」

(馬祖)師便打，乃云：「我若不打汝，諸方笑我也。」

意思是說，我如果不打你的話，其他人會笑我的。為什麼會笑？就是你這問題問錯了，不要來問我，我沒有答案。誰有答案呢？你自己！達摩就是告訴大家，不要從別人那裡尋求什麼標準答案，而是要產生你自己的參考答案。

 

---------- (本書完) ----------

 

心得分享：

這本書主要是給已經在職場工作的學員寫的。劉老師在書中教導了很多自己是怎麼思考的、是怎麼融合已有知識和新學習知識的、如何評價和解答學員的困惑、如何應對不同理論和說法……，而且非常直白，可以給我們很多啟發。這些都是在學校課堂上不會學到的，也不是只有學術訓練下的學校教授能教的，因此是在校學生很好的補充，尤其畢業以後也能繼續受益，個人覺得很有實用價值，故樂於推薦。